2000年从棚户区搬来泉林南村(一楼)居住,改革开放的硕果受益,心情殊为舒畅。利用门前的东、南、北隙地,移栽、培植观赏树和果木树。“十年树木”,树木成林,四季景色转换,花果次第不断。草本花草,开了又谢,年复一年姹紫嫣红。
当初搬来时,从平房门前移来两株香椿树和一株葡萄树。来住后几个朋友给我树苗,又自种购买树苗,越栽越多。如今,有樱桃、桃、杏、梨、石榴(五株)、花椒(三株)、杜仲(四株)、枇杷果(四株)、木瓜、银杏、槐、桂花、枳椇、山楂、天竹、棕榈和松、竹、梅等二十多个品种。
植树。栽一株两株不觉得什么,栽很多树是很勤劳的事情。初来时,朋友李传辉说我树少,带我上他家院内挖了一株柿子树和桂花幼苗。我扛着茶杯粗的柿子树,手携桂花树,三华里回到家。树是友谊,也是劳累中换取的。我有红石榴树,一位四川籍的朋友给我送来一种白石榴树。石榴萌发红石榴出叶是红色的,后变绿叶,果实也是红的。白石榴出叶就是绿色,果实是绿白的。这也是“处处留心皆学问”。“五月榴花照眼明,枝间时见子初成”(唐·韩愈),不由得想起那一首激昂、婉约的“五月的鲜花”歌曲。
栽树挖坑,看似容易,实际上汗流浃背也不说累,心中指望开花结果。
植树也有乐趣,树干枝条有一点点萌发的迹象,便感到希望的欣慰。一场雨后的次日早上,啥事不干就去看看树的变化。
春天,树上出了片片绿叶,春翠盎然,叫人喜在心头。香椿树长出嫩芽,就可以摘下来食用。炒鸡蛋、凉拌菜,美味可口。
杜仲树是稀有的树种,外孙收集的种子,播种时生出许多棵,我留栽四株,其他分送四邻。当时外孙上小学,现在大学快毕业了,树也长得粗壮。“十年树木”的感慨深长。
我有五株枇杷果树,“树繁碧玉簪,柯迭黄金丸”,硕果累累,我家也吃不完,分送四邻皆大欢喜。
深秋,柿子成熟季节,柿子由青泛黄变红,悬挂在高高低低枝条上,有的枝条负重弯下腰,好似一盏盏红灯笼,在金黄色树叶相映下,相当好看。候鸟远走了,常住户的麻雀忙得欢,叽叽喳喳,上串下跳在树里觅食。自然的生态,显得格外生动。
山楂熟了,绿叶丛中,一树红果鲜艳,只要摇动树干,落果如雨,引人哈哈大笑。
树叶是美丽的,春的翠绿,夏的墨绿,焕发勃勃的生机。落叶木进入生命的倒计时,树的绿叶完成自己的神圣使命,秋叶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将金秋染黄,在秋风中划着优美的弧线降落地上。
秋过了冬呀你又来到,落叶木萧条,可是岁寒三友的松、竹、梅青翠依旧,欣欣向荣。枇杷果树在数九寒天,傲然绽放盈盈的白花,一簇簇,沁人心脾的清香,溢满庭院。棕榈树,清秀淡雅,庄严、宁静泰然。常青灌木天竹,入冬果实宿存于枝头。果实累累,赤红如相思豆,又似珊瑚成穗,鲜红可爱。竹里梅花相并枝,梅花正发竹枝垂,春的信息由它来。
植树造林,经历春光明媚,夏日炎炎,凉秋落叶和冰天冻地。门前芳华不断,作花结实,风姿绰约,绿荫下人家,一道风景线。路沿石是四邻休闲、聊天、纳凉、观赏四季花果的好地方。
植树与历史文化融合在一起,我国植树造林历史悠久。
革命家董必武,1957年回湖南老家,在屋前屋后栽植松柏树和果木树。他说,爱小树如爱小孩,爱大树如爱老人。让小树成活,大树“长寿”造福子孙万代。
一句话,门前好植树。
(田家庵·王孝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