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河山待后生
(接上篇)
老虎油 浸透了 苍生血
与楠本实隆分手,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汪长泰往顺河街走,冷风一吹,感觉心头有东西要往外涌。他竭力控制住,当他来到兴隆商号时,一看大堂的门还没关呢,明亮的汽灯下,那不是冬花吗?
酒壮人胆,他径直上了台阶,迈进大堂。奇了怪了,也没有伙计出面拦着。就只有冬花一个人。
“冬花!冬花!”汪长泰不禁放声一喊。
冬花忙摆摆手,意思叫他声音低点,同时把灯捻暗了下来。
汪长泰进来了。带着欲火眼神,已经一眨不眨地盯着冬花,把冬花看得娇羞地低下头去。
他一下子抓住了冬花的手。
“你干什么?松开手,松开手!我要喊了!”冬花声音大了起来。她虽然做出抗拒的模样,但脸上的神情似乎是鼓励着汪长泰。
汪长泰原始的野性骤然爆发,他扑倒了冬花。
正在这时,一道耀眼的镁光,闪得汪长泰几乎眼睛瞬间失明。
门腾地被踢开了。只听张掌柜一声大喝,接着汪长泰就觉着自己的衣领被张掌柜抓住,随即脸上挨了重重一拳。
汪长泰歪倒在一边,他瞬间在楠本实隆的喝斥声中清醒了。当场跪倒在地。
冬花跑到楠本实隆跟前,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叔,他欺负我,他欺负我!”她带着哭腔。
楠本实隆一把抓住汪长泰的胳膊,“走,到你叔那去!我好心邀你喝酒,你竟敢做出这样的丑事。要不是我少了东西临时回来拿,好好的姑娘就被你这个畜牲糟蹋了。走,找你叔去,今天要当他的面讲个明明白白!”楠本实隆异常震怒,边说着,边啪啪猛打汪长泰的耳光。
汪长泰一把抱住楠本实隆的腿,“我求你了,你让俺干啥都行,千万别跟俺叔说,他要知道了,非把俺开了,俺爸非打死俺不可。”
楠本实隆的腿用力挣了几下,仍然死死被汪长泰抱着。渐渐,他平静下来,叫冬花到后面去。然后又让汪长泰起来坐在一边,盯着他问,“让你做什么你都做,是你说的吗?”
“是的是的,张掌柜。只要你不把这事说出去,你让我上刀山、下油锅我都愿意去。”
“那好。你光答应了,但没凭据,将来你不认账。”
“张叔,认账认账,俺绝对认账,绝不反悔。”
“那好,我把你今天做的事记下来,你要在上面签字画押。”
一看汪长泰不太愿意,楠本实隆眼睛一瞪,鼻子哼了一个重声,“嗯?!”
“画押画押,俺签字画押还不行吗?”楠本实隆拿出钢笔,很快将事情写下来,然后,把纸递给汪长泰,又将红印泥递过来,让他签字按手印。 (未完待续)
孙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