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7年恢复高考制度,让不少50后看到了希望。学者子羊便是其中一位,在他看来,最令人难以忘怀的,是当年备战高考的日日夜夜。
子羊告诉淮河早报、淮南网记者,在他们那个年代,小学被称作“8年抗战”,后来就上中学,二年后到农村当知青,又被抽调到工厂当工人。他常常扪心自问,“我算是个中学毕业生吗?”童年时期有过的大学梦,也不敢再想了。当1977年听说可以考大学时,子羊没有多想,他报了名,进入了紧张的复习阶段。结果可想而知,一个连初中课本都没读完的人,怎么能参加高考?“我不气馁,第一次高考失败后,我有点不服气,接着就备战第二年的高考。”子羊表示,为了查缺补漏,他到处打听何时何地有备考辅导班,隔三差五地去听课,而更多的时间则是在家一个人静静地看书。可语文、历史、地理、政治课自学还凑合,数学就不行了,由于荒废了多年的学业,许多初中的题目都不会做,他只有到处求人,到处请教,但收效甚微。第二年的高考同样以落榜告终。
随后的1979年,子羊又参加了一次高考,结果数学拉了分,尽管初选上了,但最终无望。“考不上大学,内心是很痛苦的,但人生只有上大学这一条路吗?”几年高考失利的打击,让子羊不断地扪心自问,如果能在工作中做出业绩,也不会愧对一生的。于是,他开始逐渐领悟到“行行出状元”这句老话的内在含意。“这不是自我安慰,而是通过高考培养出来的一种相对健康的心态。”
“复习了3年,没能考上大学,但这3年我也增长了不少知识,不仅在工作中得心应手,学习技术也很快能上手。”子羊说,没过两年,他通过“成人高考”,考上了一所国家承认学历的成人大学,3年毕业后,调入机关工作。但在他看来,在何处工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高考的磨练,养成了自学的习惯,掌握了自学的方法。在之后的几十年里,他没有停止过学习,不仅在工作上取得了许多成绩,还获得了副高职称。
(记者 李舒韵 实习生 刘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