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刚性报告文学对于受众的影响力
报告文学作为新闻文体中的“一只带露的鲜花”,在舆论宣传中一直发挥着“重武器”的作用;尽管报告文学较之于纯新闻文体诸如消息、通讯和特写等多了一层文学性和评论性色彩,但报告文学的新闻性本质决定了其在舆论宣传中的“大哥大”地位,往往以激锐的响箭与神圣的忧思之姿进入普遍领域,与时俱进,直面现实,总是一往情深地追逐时代的浪头和脚步,及时感应时代脉搏,快速反映时代精神,加之积极健康的内容与和谐匹配的形式的完美统一,从而赢得了广泛的回响。
所谓刚性的报告文学,就是指那种思想力度强、精神硬度高并富有强烈的社会责任感与使命感的报告文学,充满正能量、积极弘扬时代英雄形象。如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魏巍的一篇《谁是最可爱的人》、六十年代中期——穆青的一篇《县委书记的榜样——焦裕禄》、七十年代末徐迟的一篇《哥德巴赫猜想》等,正是具有这种品质的报告文学,其激情燃烧的时代精神或催人泪下的英雄形象注入了几代人的血脉之中,为那些个需要英雄的时代赢得了多少宝贵的凝聚力和战斗力,这是共和国永远都不能忘怀的深刻记忆!
的确,刚性的报告文学不仅对于改善社会秩序,改善社会文化结构中局部或阶段性的“贫血”乃至“缺钙”症状,都是大有补益的。可以说,哪里出现了一篇刚性的报告文学,哪里可能就会多出来一片绿洲或一片蔚蓝的天。当然,刚性的报告文学的出现首先在于新闻工作者或报告文学作家要善于发现时代英雄,英雄不出,又何来优秀的报告文学?应该看到,我们正生活在一个英雄的时代,英雄的时代需要英雄的报告文学。这就要求我们的新闻工作者或报告文学作家要深入生活,接触现实,及时地发现英雄,讴歌英雄,把英雄引入大众群体的视野,使之发挥催化剂的作用,才不辱时代的使命。报告文学之所以被誉为“一只带露的鲜花”,就在于报告文学也像其他新闻文体一样讲究时效性和紧迫性, “鲜花含露”正是刚性报告文学的生命所在,倘若涌入作者笔下的是“一只昨日的黄花”,自然也就失去了光泽和鲜艳。
自改革开放以来,刚性报告文学在舆论宣传中不断激起正面的轰动效应,已是不争的事实。当下,构建和谐社会的呼声越来越高,报告文学这种直接与文学接轨的新闻文体无疑大有作为,在舆论宣传中必将一如既往地充当时代的激锐号角和先锋喉舌,以英雄直面英雄的精神击鼓呐喊,挥笔长书,为构建和谐社会乃至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营造更多的和谐因素及其和谐空间,这可能是其他新闻文体所不能等量齐观的优势之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上半叶,正当中国老女排的拼搏精神在中国大地氤氲开来的时候,《体育报》记者鲁光采写的一篇报告文学《中国姑娘》的面世,非常及时地为老女排姑娘们的拼搏历程作了一个十分完美的注释:钢铁是这样炼成的。报告文学《中国姑娘》本着人性化的创作原则还原了老女排一个真实的血肉丰满的群体形象。所以,《中国姑娘》一经发表,便在读者中引起了极大反响,一时间颇有“洛阳纸贵”的轰动效应。从此,中国老女排的拼搏精神在读者的心里就不再是“时代符号”式的英雄,而是“英雄流血也流泪”式的可触可摸的英雄。
近几年来,这类刚性的报告文学更是层出不穷,它们就像春天里迎风绽开的一朵朵广玉兰花,馨香四溢,沁人心脾。诸如陈晓东的《科学巨人钱学森》、曾祥彪的《水稻之父袁隆平》、李春雷的《宝山》、赵瑜、胡世全的《革命百里洲》、孙晶岩的《中国大动脉》、王宏甲的《初见端倪》、何建明的《根本利益》、矫健的《走进帕米尔》以及杜新的《中国脊梁》等等,都为当下社会局部或阶段性“贫血”乃至“缺钙”的“肌体”注入了所急需的营养补充。《初见端倪》中所描写的主人公王选在科技上“九死一生的攀登”精神,感人至深。《根本利益》中的主人公梁雨润就是践行公仆精神的时代标兵。他为了人民的根本利益主持公道、申张正义、除恶安良并办了一件又一件实事的英雄事迹,在读者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中国脊梁》中所详尽描写的北大教授潘文石及其弟子吕植等人多年深入秦岭跟踪考察研究野生大熊猫生态繁殖规律所付出的代价,同样令人感佩不已。
更有感人者——新疆乌恰县普通医生吴登云举家西迁扎根边疆几十年为弱势群体救死扶伤不遗余力的英雄壮举,可以说是“感动中国”中最富有“切肤之痛”的“这一个”。报告文学《走进帕米尔》对这一事迹作了深入而细致的描写。笔者曾零距离地接触过吴登云其人,他为了救治那些因为烧伤、烫伤而需要做皮肤移植手术的病人,先后从自己身上无偿地“捐割”了一块又一块鲜活的皮肤,——他把健康乃至美丽给了病人,自己身上却留下了累累伤痕。当吴登云的英雄事迹被多家新闻媒体报道出来之后,无数观众、听众和读者都被深深震撼了!特别是报告文学《走进帕米尔》的发表,在读者中产生了更为激烈的反响,以致引起中宣部和中组部的密切关注,继而把吴登云作为先进模范人物代表向全党和全国人民推荐,使之成为一代人学习和追求的榜样。常言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是的,在构建和谐小康社会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今天,我们正需要更多像吴登云这样的英雄,正需要更多的报告文学去描写去介绍这样的英雄。
的确,刚性的报告文学无论是在过去、还是现在乃至将来,它在舆论宣传中都是不可替代的“先锋一族”。 随着构建和谐社会和改革步伐的不断深入,我们对英雄群体的渴望就会愈加迫切,这就需要更多的新闻工作者或报告文学作家勇敢地深入生活、去积极地发现英雄,讴歌英雄,如此,我们构建和谐社会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积极因素就会增多,战斗力就会更加强大,事业也就会更加有所保证。由此可见,报告文学在这场战斗中大有作为。当然,我们反对那种因为偶然的心血来潮而去侍弄一些“浮光掠影”式的报告文学,优秀的报告文学往往也出自英雄之手。可以说,能发现英雄并能热情讴歌英雄的人,其本身就是英雄,英雄讴歌英雄的报告文学,就是英雄的报告文学,就是和谐的报告文学。我们完全可以断言:在未来美好的时光里,优秀的报告文学定然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大量涌现,优秀的报告文学营造出来“柳暗花明又一春”的空间也将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这是时代的呼唤,也是人民群众的精神需要,但愿报告文学这种文体以及有志于以这种文体为武器的新闻工作者或报告文学作家、不辱时代赋予自己的神圣使命。
让我们为刚性报告文学的层出不穷及其深入人心的影响力鼓与呼!
(孙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