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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楚 最后的绝战(15)
【字体: 】 发布时间:2017/11/13 7:14:42   【打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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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寿诞 这要流血的日子终于来临
三月二十五这一天,一早晨便大雨如注。到了快傍晚,才雨散云收,天突然放晴,眼见得西边天空的残阳,在渐开的云缝中透出一抹血红,惨淡惨淡地照在寿春的城墙楼阁上,王宫中屋檐的风铃,发出叮铃的脆声。而城墙四门楼阁上报时、报平安的暮鼓,异常沉闷,让人心中轻颤。
上午未时,新王、太后李嫣和令尹李园带着众大臣,冒雨到太庙祭祀。随后众官员先到坤宁宫向太后贺寿,然后再往崇政殿晋见国君熊犹。
一众的大臣们,始终未见负刍出现,不禁切切私语,“太后寿诞,新王百日,兹事甚大,为何不见负刍公子呢?出什么事了吗?”
众人将目光射向项燕和李园。项燕双手拢袖,双眼似睁非睁。而李园也不发一言,静听司仪号令大家叩拜熊犹,山呼万岁。
此时的负刍,戴着斗笠,身披簑衣,还站在颖口码头的石阶上,远望着雾蒙蒙的雨中往淮水下游疾驶的快船。
此时此刻,已到了最后的时刻,负刍的心不由地一阵紧似一阵的剧烈跳动。
这胸闷得让人受不了!负刍不禁狂吼一声,要疏解心中的憋闷。
这一声长啸,让码头上的人吃了一惊。
负刍连忙收敛。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让人猜疑,过度分析。再说,这码头上,谁能说就没有陆子期的鹰犬?
索性回驿馆,当他一转身,看见鲍公派来的门客到了。
“家里忙活好了?”负刍大声问。
“禀公子,一切齐备。夫人说,等你有空,就抽时间回去查验呢。”门客回答。
说完,两人进了驿馆。负刍叫来了卫兵的伍长,告诉他,这几天他太累,吃过午饭,要好好睡个觉。晚饭不要送了。没有他传令,任何人不得进入他的房间。
一吃过午饭,乘人不备,负刍带着安重光和来传音的门客,悄悄从后门出了驿馆,冒雨往淮河下游奔行。走了约有两里许,他们来到河边,早有一艘乌篷船在岸边等着。人一上船,这船立刻摇橹扯帆,驶入中流。
白帆鼓满了强劲的西风,小船已如白鹭一只,在淮河的水面上飞翔。
负刍并不知道,此时的昭悦,已经来到了项燕的家。
一听昭悦说起与负刍、项伯饮酒的事情,项燕没有答话,沉默了片刻,问道:“昭悦宫正,你今天来找我,就是要跟老夫说这些话吗?”
“不,末将觉得项伯当时说的话,着实危险。若是被李园知道,那是杀头之罪,弄不好还会连累大司马。加之负刍公子与令尹关系不好,近期似有激化之象。”昭悦说。
“有激化之象吗?老夫怎么没看出来?”项燕问。
“听宫中卫兵传言,前几日在令尹府,负刍公子与令尹闹得十分不愉快,令尹大发雷霆。负刍本欲留在都城为太后庆贺寿诞,硬被令尹赶走。”
“公子虽为王室贵胄,毕竟年轻,令尹对他严加引导管教,老夫看也属正常。”项燕说道。
“不,司寇陆子期,已经派人监视负刍多日了。末将以为,这可不是严加管教的事了。”
“那昭悦宫正以为会如何发展呢?”
“末将以为双方必有冲突,而且不会太久。末将忧心的是这冲突好不好还要流血呢?”昭悦回答。
“如果出现那种情况,宫正将如何抉择?”项燕紧盯着昭悦。
“禀大司马,末将心存犹豫,好几日食难下咽。突然,末将想通了,顿觉眼前云开雾散。”
“此话怎讲?”
“末将想的是,不管国家如何摇动,军队是国家柱石。末将紧跟着大司马就是了。大司马是提携末将的恩人,大司马支持谁,末将就择谁。”
“老夫不择谁,老夫选择的是正义。选择的是能维护国体、振衰起弊之人。”
“那末将斗胆问一句,令尹、负刍,两个人你选择谁呢?”昭悦问。
项燕没有直接回答,一双虎目骤然间精光暴射向昭悦,让昭悦垂下了目光。
“你说呢?谁能维护国体?谁能振衰起弊?老夫以为你心中已有答案。抬起眼,看着老夫。”
昭悦抬起眼睛,看着项燕。
项燕不禁一阵哈哈大笑。
当晚宴在景阳宫中排开的时候,负刍已经悄然进城,来到了王宫外边鲍公租下的大院。
今天项燕好兴致,他拉着左司马和传令官孟昶,大杯喝酒。
而居首的李园则面带微笑,偶尔呡一口。今晚,他不敢多喝。总觉得心中有事,心绪不宁。
这个时候,李园敏锐地发现,一员一身泥浆的偏将悄悄跑到项燕身后,想对他说什么,但看着左司马和传令官,欲言又止。
项燕似乎已经酩酊大醉,口齿不清,说:“什么事,事儿?这,这,这,这不是外人,快,快说。何,何事?”
“今天下午,有人发现了被通缉多年的朱英。”
“什么,什么朱,朱,朱英?哪个朱英?”项燕问道。
就是当年黄歇门客朱英,令尹多年缉拿。到现在一直没能抓到。”
“混蛋!谎报军情。想这朱英早已不知所踪,如何此时还敢露面?滚出去!”
“末将所述句句是实。有人发现后,报知末将,末将不信,又亲自前去探查。一点不假,这才匆匆回来报信。”
“在何处?”项燕似乎有点清醒。
“在城外二十里魏家郢孜,村西头一户的屋中。”
项燕点点头,说:“知道了,你走吧。”接着转过头,对孟昶说,“现在正是大宴之时,等寿宴结束,我们再禀报令尹。此时不可搅了他的雅兴。一个小朱英,能翻起什么大浪?哈哈哈哈!”
笑说完,项燕又举起酒杯,大声喊着“来来来,喝喝,”与坐在对面的工尹斗椒对饮起来。
而这个时候,孟昶用目光探向正在往这边张望的李园,见李园点点头,又看项燕只顾与人斗酒,便悄悄移过去,蹲在李园旁边,将发现朱英的事复述了一遍。
只见李园的身子猛然剧烈一震,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但也只是几秒钟的事,他恢复了原样,起身到太后李嫣前悄悄说了几句,便匆忙离开。
原来,他是向李嫣说,他要亲自去抓朱英。
“还能派别人去吗?”李嫣问。
“不,朱英若落入别人之手,恐会胡说八道。不如我亲手将其制住,立即处死,彻底绝了后患。”
李园走了。不多一会儿,太后宣布令尹身体不适,先回府休息。
项燕被人扶上了车,等回到家,已有偏将来报,令尹不知何事,已经率五十名内卫出城了。
宴过人散,王宫门前都是往外涌的人群。昭悦正按剑守在宫门口,此时项伯出现在他面前,说:“来吧,有人想跟你说几句话。”
“谁?谁要跟我说话?不能让他到这来吗?”昭悦回答。
“这人多,不方便。他人就在旁边。哎,昭悦,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不就两句话嘛,走走走!”
说着,项伯提着灯笼,拉着昭悦往宫外的巷道走去。一进巷道的黑影没多远,项伯吹灭了灯笼。灯猛然一下灭了,昭悦就觉得被项伯扯进一个大门。
很快,从黑夜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昭悦宫正,今日要请你一助了。”
“负刍公子要昭悦做什么?
“打开宫门,助我擒杀伪君王熊犹。”
见昭悦没有回答,负刍说:“现在,兴国还是亡国,护正还是保伪,你选择吧。你要是死心踏地保宫中这个伪君,你尽可现在就大喊一声,把我等卖了。你若选择正义,助我剿灭伪君逆贼,你就是我八百年楚国的永世功臣。”
昭悦突然想起了项燕的话,眼前一片电光火石,于是说:“臣愿意忠贞为国,只是……”
“只是什么?”负刍问
“太后和大王平日对我甚好,臣真下不了这个手。”
“不必你动手。你只要看令尹府火起,即带内卫去救火,将把守宫门的任务交给潘城、潘旦两个内卫即可。”
“光交给他两个恐怕不行,大门平时有六人把守呢。”昭悦说。
“不要紧。你让他两个都在大门就行了,其它的你就不要问了。”负刍回答。
“好,那臣可以走了吗?”昭悦问。
“你走吧。”负刍说。
“公子不怕臣这一走,回宫会反叛?”
“负刍既然愿意让你走出这个门,就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之人,忠贞为国之将。你既然承诺助我,我负刍就以为一诺千金,你去吧!”
           (未完待续)

(孙献光)

(责编:汤宁  初审:孙继奎  终审:沈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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