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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楚 最后的绝战
【字体: 】 发布时间:2017/10/17 10:09:05   【打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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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献光


第十二章、智感昭悦
整整一天一夜,马不停蹄,到第二天早晨,负刍已经来到了城南淝河边一个名叫张拐的村庄。
如果是按照正常的速度,他至少要跑三天,再过两天他出现在寿州的城内,李园就是前线有线报,接到线报后在城中找他,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怀疑。他可以用两天的时间,秘密的行动。
立刻派人去找项伯,他要看项伯怎么和昭悦联系的。
张拐村离城二十里,很快,项伯到了。
“怎么样?什么情况?”负刍也没有说客套话,一见项伯,立刻就问。
“公子,真神了,你怎么呆在这个地方,这里离昭悦娘的家陡涧村不远。你是不是想到今天昭悦要来?”
见负刍摇摇头,项伯说:“前两天和昭悦一块喝酒,他说今天要去看看她娘。我当时就跟他说,你娘就是我的娘,我也陪你一道去吧。他开始一直推脱不愿意,最后我毛了,发火了,他才勉强同意。一会儿他就要来。我们就在这等着。”
项伯说着,拉开自己车的车帘,说:“公子你看看,我可带了不少礼物,都是送给他娘的。”
负刍瞟了一眼,问道,“项伯,我该怎么出面呢?在这一齐等他,昭悦肯定会感觉是我俩谋划好的,本能地心生反感,觉得我们在算计他。今天与他说话的效果可能就达不到。”
“那不会,你上前线人人知道,而且已经走了很多天了。昭悦怎么能说是我俩谋划好的呢?我就说是我俩巧遇的。”项伯回答。
“不不不,”负刍摇着手,接过话来,“这城里有点头脸的人,都知道我俩关系好。你陪他来看娘,我又突然出现,昭悦肯定认为你事先给我有信,这样事不但办不好,反而会把事情办砸。”
“那公子说怎么办?”项伯问着,突然一拍脑袋,说:“你看我这脑子,我来的时候还一再说不要忘了,这一见你,混汤了,把重要的事忘了。”
“什么事?”负刍问。
“喝酒的时候,我乘着酒劲顶着,把你资助他娘的事,告诉他了。”项伯回答。
“是吗,他什么反应?”
“当然激动了。当时他就哭起来了,说自己的娘,不能接到身边,已是不孝,没想到,公子这么个大贵人竟然悄悄来帮他赡养老母。心里羞愧难当,实在难以见公子啊。”项伯回答。
“他有没有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负刍问。
“他问了。我这样回他,我说:‘五年前的春天你与鲍公乡游,到陡涧村饮马,进村的时候,马被突然冲出来的狗惊了,撞倒了正巧来井边打水的一位老人。负刍公子忙让鲍公扶到家里,要赔老人钱。但老人说什么也不要,说马惊了,撞人并非有意。她干嘛要钱,说得负刍公子很感动,说这样的老人,天下难找,不可不助。便叫鲍公以后,一定要周济老人,定期来看。’我就是这么说的,没问题吧?”
“你是怎么知道当时情况的?”负刍问道。
“是鲍公告诉我的。这个故事是假的吗?” 项伯问道,
“不假。”负刍回答。
“我看这样,”负刍说:“我就不与你们一道了。但我会派人暗暗跟着你们。等你们一出门回城,我的人会提前报信,我会在路上的一个酒店外与你们巧遇,这样我们就可以借酒谈话。”
“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好,那就这样办。”项伯高兴地直拍车厢。
近午,负刍把车停在离快哉酒店不远的一条小路边,单等项伯和昭悦。
远远就见两车缓缓而来。快到酒店时,负刍忙让驭夫将车提前赶到酒店门口。他下了车,装作整理衣襟,又弯下腰来掸掸鞋上的灰。就听一声“公子”的喊声,随即,两辆车停了下来。
昭悦急行三步,一下子跪倒在负刍面前。
“你们这是……”负刍作出吃惊的样子,“昭悦宫正,何来如此大礼?”
“昭悦愚钝,这么多年,竟然不知恩人就在眼前。昭悦仅此一拜,难表无限感激之意。”
“如此之事,昭悦宫正不必如此大礼。马惊误伤令堂,让我十分不安,谁知令堂不但不怪,还分文不收,让我对令堂肃然起敬,令堂是一位懂大礼、行大德之人。负刍小有资助,本是应该,昭悦宫正不要放在心里。我此番回城验粮催粮,正巧在这快哉酒店备了薄酒,一起同饮如何?”
“那当然要一起快活。同饮同饮。来吧,昭悦。”项伯大咧咧地拉着昭悦,不由他不同意。
一进二楼的雅间,负刍使了个眼色,贴身门客安重光立即守在二楼的楼梯口。
还没等负刍举酒,昭悦已经站了赶来,说:“公子大恩难报,昭悦当满饮此杯,以表心中感激之意。
“不,”负刍也端起酒杯,说:“昭悦宫正不可先敬我,每一杯,我想我们应共敬令堂,祝她康寿。”
听负刍说这句话,昭悦从心底里感觉负刍还是高人一见,于是回答:“昭悦之母,岂能与德夫人相提并论,那我们先敬德夫人吧。”
“不,天下母亲,爱子怜女,本同一理。如何还能相比?昭宫正不要自谦,来我们共举此杯,共敬彼此尊母,祝她们寿康无疆。”
三人满饮一杯。
酒过三巡,三人顿时感觉亲切了不少。昭悦的脸色变得红晕起来,负刍的脸上却浮现了忧郁之色。
“今天没料到公子能回来,正该快意饮酒,为何公子如此忧郁?还在为国家安危担心吗?” 项伯问道。
“既然公子忧郁,必有忧郁之事,公子能说一说吗?” 昭悦问。
负刍勉强一笑,说:“宫正问得好。这二十多日在抗秦前线,所见所闻,让我心生郁闷,危机感十分强烈。秦军大寨,杀声阵阵;楚军营垒,鸦雀无声。两军斗志,天壤之别。叫我如何不生悲凉?宫正你在朝会上也看到,满堂官员,死气沉沉,无精打采。这样下去,如何振兴国家,如何保证在秦军来袭时挫败强敌,保我大楚平安?负刍每每思虑到此,心中凄凉,食不甘味,再好的美酒也难以下咽。”
“公子何必如此心忧?要忧也是他李园去忧。我看,这个国家败成这个样子,他李园罪责难逃!”
项伯说着,激愤起来,声音越说越大,“公子,我们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了,侍奉了一个伪君上,难道还要我们再侍奉一个伪君吗?!你负刍公子也太委曲求全了,你是我先考烈王的真正骨血,你为什么就不能率领我们,救楚国水火之中?”
负刍一拍桌子,“住嘴!当着昭悦宫正,你竟敢讲出这样无君无上、大逆不道之语,你也太胆大妄为了!天下动荡,正要我辈精诚团结,共赴国难,你怎能说出这种话来?楚国,不是他令尹一人的楚国,而是我熊氏与你项氏、昭氏的共同家园。从今往后,我不愿再听到这种话!”
项伯一脸谔然,不知负刍是什么意思。
昭悦更是一脸的惊诧,说:“公子说得对呀,你项伯怎么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语,依律当斩。你是大司马之子,请谨言慎行。”
“国家都成这个样子了,还不能说句真话,你们也太胆小如鼠了吧?尤其是你,昭悦宫正,当年跟随我父,也是一名勒马挥戈的堂堂武将,怎么在宫中呆久了,竟如此首鼠两端,谨小慎微。你还是我父亲麾下原来那个咆天哮地、刚正不阿的昭悦吗?我看你跟那李园小人变成一伙的了。”
啪,昭悦恶狠狠把酒杯摔在地上,手一指,“项伯,你明知昭悦是非分明,绝非攀龙附凤之人,竟敢这么辱我?!今天不说出个道道,你走不了!”
啪,负刍拍了桌子,厉声说:“负刍在此,两位是不想给负刍一点面子了?”
两人猛然回过神来,坐了下来,一声不吭。
“孝其母者,必忠其国。”负刍见两人平静下来,说:“我看,项伯此话有失偏颇,昭悦宫正绝非你所说之人。只是是非自在心中,不在只言片语。”
这话似乎说到了昭悦的心中,他不再言语。项伯鼓鼓嘴要辩驳,负刍用手往下压压,示意他别开口,然后转向昭悦,说:“然项伯所说,也有可取之处,只是他不该如此冲动。昭悦宫正,你久在宫中走动,算算也有五六年了吧?”
见昭悦点点头,负刍举起了酒杯,昭悦再一仰而尽。
“项伯刚才那么一说,我倒想多问宫正一句,你护卫幽王,侍卫太后,此时又为新王殚精竭虑,时间久了,项伯所说,你也应该听到。而且此类消息,多是宫中传出,是不是?”
说完,负刍紧紧盯着昭悦。
又说:“石虽破,其坚永在;丹虽磨,其赤难改。这个国家是熊氏的国家,楚国的宗庙里,熊氏的先祖们正日夜盯着这片国土。这是谁想变就能变得了的吗?百川横流,终归大海。天下就是有一时之变,必定返本归元!”
见负刍的话说得凝重,昭悦说:“公子一席话,大有深意,让昭悦似懂非懂,晦暗不明。但公子之凛然正气,昭悦感同身受。宫中所传、街巷所议,让我心如乱絮。公子犹如邃中火炬,让昭悦眼前一亮。昭悦还要斗胆问一句,公子说的返本归元,做何解释?”
“那宫正是怎样理解呢?”负刍抬起了询问的目光,直刺昭悦。
见昭悦没有回答,负刍也没有等他的答话,接着说:“国家有难,匹夫有责。现在的楚国多灾多难,岂能再这样衰败下去,我想请宫正回去好好想想,你要为谁尽责,为国尽什么责?”     (未完待续)



(责编:汤宁  初审:孙继奎  终审:沈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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