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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楚 最后的绝战(9)
【字体: 】 发布时间:2017/9/19 9:26:03   【打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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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面见李园 进宫祝寿

轻车迅速驶向令尹府。

负刍一脸冰霜,静待来人传唤。在这个短暂的时刻,他在想以什么态度来见李园。

内心的愤恨像一团火在燃烧,他觉得若见到李园,可能会按捺不住自己的愤怒,要与他一番唇枪舌剑。

他的手在发抖!

项燕临别的话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欲做大事者,必先静其口。”

他握紧了拳头,狠狠拍拍脑袋,“我是怎么啦?复国事大,何必与他当面争长道短?逞一时口舌之快,招来难测之祸,不值当啊,不值当啊!”

他想,“现在还不是与李园斗气的时候。这个时候,还必须韬光养晦,装出一副平和安然的模样。只有这样,尽管不会消除李园内心必有的猜疑,但不会引起他有强烈的反应。”

虽然只是这一刹那的思考,也让负刍收起了由于年轻而容易爆发的情绪。当听到来人的传唤声,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直视前方,大踏步进入令尹府。

李园根本没站起来,明知负刍进来,他连眼都没抬,依然在看各地的简报。他是要冷落负刍,看看这个黄口小儿的反应。当然,作为一个十年的令尹,一个实际上的楚国的君主,他也不会把一个以前在他面前还流鼻涕的小屁孩放在眼里。

负刍愤怒了,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手不禁有些发抖。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努力要让自己这个肉身平静下来。

“负刍啊负刍,你要镇定啊,镇定啊!不要在心中的仇人面前表现得不自在。减了风度,失了傲骨。”

但他不愿发声,他宁愿寂静地站着。

久久,久久。

李园就是要用这寂静的压力来考察负刍的情绪和态度。

他当然希望负刍能够出声招呼。而且他还可以假装没听见,再尴尬他一下,再来和他敷衍。

但负刍没有作声,一直在直直挺立。

这种尴尬的气氛必须打破了,于是李园张嘴了。

“哦,是负刍公子来了?你看我这,事情太多,忙得不可开交。人老了,反应迟钝,没看见你,不要怪我啊。”李园说。

“没有,令尹日理万机,能够接见负刍已经是负刍的莫大荣幸。到了令尹府上,见您操劳不断,负刍岂敢作声。况且负刍也想借此感受令尹孜孜不倦的气息。”

“哈哈哈哈。讲得好,让我高兴。来吧,别站着了,坐吧。你我不必拘礼,彼此都是至亲,就少了平时的那一套吧。”李园说着,坐了下来。见负刍仍然恭敬地站着,就没再客气,随口问:“见过大司马啦?”

“是的。”

“情况清楚了?”李园问。

“当然。令尹欲派负刍上战场,负刍能够体会令尹的一片苦心。况且负刍也的确想有所作为,以光大我王族一脉。负刍十分感激令尹,故一离开司马府,就立刻赶来,想聆听令尹的教诲。”

“好!好好!你能这样想,令我十分高兴。派你去,一来是要给楚国的名门望族作个榜样。在这个多事之秋,你能出面,必会对楚国豪门大姓有引领之效。二来也是锻练你的本领,增长见识,增加军事谋略。楚国自古以来,王族子弟都要有军事本领,经过战场洗礼。我想你负刍当然不能例外。我老了,以后国家就要靠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了,哀王熊犹将来也要靠你来辅佐。三来你虽为王子,但至今尚没有封号和封地,我希望你能打胜一仗,让国人信服,我就可以借此机会为你争取。”

“负刍感谢令尹的厚爱,回去后即禀报母亲大人。”

“这个不用了。”李园摆摆手,“你能理会我的苦心,足见你已长大,马上可以独当一面。你这就抓紧准备,不要太耽搁,抓紧走。走的那天,我设个家宴,与太后、新君一道,宴请德夫人、你和大司马。你看如何?”

负刍心中渐渐火起,心想,“撵我撵得这么急吗?你以为我会俯首帖耳地听你的话吗?”

他的脸上浮现了笑容,说:“回令尹的话,我马上回家,禀报母亲,明天即去大司马府报到,按他的安排确定行止。”

离开令尹府,在回家的路上,负刍想,“今天他为什么对我去鲁国祭祀的事一句也不问?他是希望我主动说吗?”

也许,越是讳莫如深的事,越是藏着看不清的心机!

现在不能立即回到五福园去。负刍断定,李园肯定已经派人监视自己。他不由地掀开车帘往外看看,好象有人在后面跟踪。

“回家,快点!”他对驭手吩咐道。

已经有十几天没回家了。一进家门,他忙到母亲的正房去请安。一掀门帘,看母亲正在审视一件绵云飞凤长袍,于是问道:“母亲大人,孩儿给您请安了。”

德夫人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回来啦。”仍然仔细看锦袍上的刺绣。

见负刍有询问的样子,她便说:“下月二十五是太后的寿诞,家里再穷,也不能短了礼。这不,我已经准备了两对玉琮、一枝铁血珊瑚。你看这锦袍,这是我让鲍公定制的,刚刚送来,我想看看做工。太后这个人很挑剔,一针一线不周正,她嘴里不说,心里真会不痛快。这礼不送不行,送了又怕惹事。”

听母亲这么说着,负刍突然想起什么,自言自语道:“太后的生日,不也是熊犹登基百日吗?”

“是吗,你怎么想到这个了?”

负刍回过神来,说:“母亲何时进宫?孩儿想随您一起去。”

“现在就去。我去就是行个礼,你去干什么?不要让太后看见生厌,新王不自在。”

“看母亲说的。我又不是老虎,他们怕什么?我要跟随您进宫,有点想法。”负刍回答。

“什么想法?”

“去了再说。”

母亲不知道负刍要干什么,但也没反对他进宫。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待人处世也是宅心仁厚,张驰有度。他要去就去呗。

临行前,负刍向鲍公交待了件事情。

进宫,路上,前车行,负刍就看见有一车在后远远相随。

负刍冷冷一笑,自言自语:“该来的,真的来了。”

入宫,给太后送礼的人络绎不绝,等了许久,才获准进了太后宫。

李嫣一脸喜色,见了德夫人也没有平静下来。

德夫人忙与负刍按规行礼。

“德夫人请起吧,来坐下说说话吧。未亡人之寿诞,本想平平淡淡过去就算了。哪知宫中的几个姐妹们非要办,闹不过她们,未亡人也就同意了。

唉,这个多事之秋,能添点喜气,也是应该的。”李嫣说着,抬眼看了看负刍,说:“负刍公子吗?孩子长得真快,看着看着就长成大人了,这么大个。德夫人,你也好生有福气啊!”

“太后客气了。”德夫人答道,“这孩子,穷长个子,还不懂事呢,让做母亲的天天操心。以后还请太后格外抬爱。”

说着,她扬扬手,一行送礼的人进来了。

李嫣看到那枝虬曲扭折、色如滴血的巨大珊瑚,顿时睁大了眼珠。她说:“妹妹何必如此劳心,送此大礼?你只要心里有我,来我这说说话不就行了?德夫人,你太客气了。”

“你我本是一家人,给太后表达点心意,是我应尽之责。只要太后满意,我就高兴了。还有,”德夫人叫人打开了锦袍的包皮,把锦袍打开,顿时,一屋之内,金光四射。

“这只飞凤是我让人专门用金钱绣成,诚心恳望太后凤凰于飞,母仪天下。”德夫人说。

李嫣笑了。

今天心情确实不错。

负刍忙上前施礼,“禀太后,负刍还有一个建议,想请太后采纳。”

“什么建议,说吧。”

“太后寿诞之日,即是我新王登基百日之时。此乃我楚国双吉,吉上加吉,即为喜字。故负刍以为此一吉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俗话道,百日为新,三月一变。负刍建议太后何不办个双喜庆典,以昭太后之懿范,振新王之声威,内服朝野,外摄敌国。”

李嫣眼睛一亮,“公子不提醒,我还真忘了。好啊,既然国人要给未亡人办寿诞,不妨将新王百日也一块办了。”

“那太后恩定了?”负刍问道。

“嗯,不,待我与令尹商量以后,再决定吧。”

离开太后宫,负刍的车跟着母亲的车,驶往家中。不出所料,后面有车遥遥相随。

当车从北大街拐弯,穿过长长的东巷,再往北拐不远时,负刍的车减速了。而此时,一辆与负刍的车一模一样的轻车从后面赶上来,并排前行。

负刍拉开车厢的侧帘,弯腰提气,一纵身,跳进了并排行驶、同样拉开侧帘的轻车。负刍一跳上来,这轻车立即掩帘加速,迅速驶入右边的一个小巷。

就在负刍的轻车驶进小巷时,后面相随的车也从东巷拐弯往北,仍然死死盯着德夫人一行。直至看到他们的车驶进自家的大院,大门关上,这车才扭头回去。

负刍出了东门,加速驶向八公山中的五福园。       (未完待续)

(孙献光)

(责编:汤宁  初审:孙继奎  终审:沈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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