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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楚 最后的绝战(4)
【字体: 】 发布时间:2017/8/14 10:11:17   【打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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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密谋 歃血为盟

“你说什么?”三人一机灵,从昏晕中猛然惊醒,都把眼珠鼓得老大。

“快说,什么天大秘密,谁要她死,她死了么?”项伯问道。

负刍停住了话头,眼神闪烁不定,认真地看着大家。

“说呀,你说呀。急死我了!我们这些铁杆兄弟,能坏你事么?”项伯嗷嗷叫着。

看着三人急切的眼神,负刍接着往下说了。

“她有一天晚上,在太后那弹完筝回宿舍,发现自己筝的弦托掉了,想想这个托可能掉在太后宫中,便又回头到坤宁宫去找。院子没关,她进去以后,正门关着。当她走到门口,就听里面传出争吵声。”

“谁和谁争吵?”钟仪吾问。

“是太后与令尹。”负刍回答。

“他们在吵什么?”项伯又插话。

“他们在为楚幽王在吵架。李园对当天楚幽王在朝的表现生气,说他像个木瓜一般,对什么都不表态。哪像他父亲黄歇,聪明绝顶。”

“你说什么,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项伯猛然提高了嗓门,声音有些颤抖。

“说楚幽王像个木瓜一般,对什么都不表态,哪像他父亲黄歇,聪明绝顶。”负刍重复了一遍。

晴空里一个炸雷炸开了!三个人的酒碗顿时都放下了。

项伯喃喃地说:“我说这市面上经常有人说楚幽王不是考烈王的骨血,是李园移花接木。我回家向父亲说,还被他打了一顿,说以后我再胡说八道,他要剥我的皮。原来这是真的,还是春申君黄歇的儿子。这不是楚国天大的笑话吗?”

钟眼睛瞪得雪亮,盯着负刍,“你这个玩笑开大了。你是在编故事吧?”

负刍突然拍拍巴掌,大声说:“再上一坛酒!”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一声筝鸣,犹如刀枪划过,铮铮有声,紧接着,就听到《广陵散》起始那悲怆的曲调。

“谁弹的,这是谁弹的?”潘崇问道,然后瞪着负刍,“是她,岫云?”

“是她。”负刍回答。

“她怎么到你这来了?”钟仪吾问。

“是我救了她。”负刍平静如水。

“你是怎么救的她?快跟我们说,不要问一句答一句。”项伯问道。

“她听了后,大吃一惊。回身要跑。不小心在大门口摔倒了。”负刍说。

“就被抓起来了。”潘崇接话。

负刍点点头:“她知道了这件事,当然活不成。他们乘夜把她抬到了紫金山里,给她套上绳子,弄成上吊自杀的样子。那天也该她大难不死,碰巧我在五福园,我的狗一个劲叫,好像闻到什么味道。我拎着剑,跟着过去,看到吊树上的她。我一剑砍断了绳子,试试她的鼻子,感觉没气了。我在她身边呆了一会,看看她还是没有动静。我转身正要走,听到狗又叫了,我一回头,听到她微微地出气。我就把她带回五福园。开始她什么也不说,问死也不讲。很长时间调养以后,我再问她,她才说了这件事。”

酒也不喝了。项伯说:“别叫她弹了,能叫她过来,我们问问她么?”

几个人还是有疑心。

负刍拍拍手,喊道:“让岫云姑娘过来。”

不一会,一个身著素衣的姑娘款款来了。见大家注视着她,忙低下头,给大家道个万福。

三个人看着,觉得确实是太后宫的仕女岫云,于是互祝一眼。

“你是太后宫的岫云吗?”钟仪吾问道。

“小女子是坤宁宫的乐女岫云。”

“可有证物?”钟仪吾再问。

大概长得像的人太多,没有证物他们还不敢确信。

“有。”岫云从手腕上搁下一个珠串。

这是一串玛瑙,闪着橙黄的明油一般的光芒,其中一个大的是血红的玛瑙,闪烁着殷红的油光。

“这不是太后经常把玩的珠串吗?”三人不禁惊呼。

“是的。太后把它赏给了我。”岫云说。

看样子,岫云的身份确凿无疑。

“那你给我们讲讲那天的情况吧。”钟仪吾看着岫云。

“还讲什么,肯定是真的。”项伯说。

“不,我还是想听听。”钟仪吾说。

“诸位先看看她的脖子。”负刍说。

岫云昂起了头。果然脖子上,还有一道乌黑的痕迹。大家都是脸色一沉。

“李园这东西,果然黑得狠哪。”项伯用手指着岫云,“你说吧,我们都听听这些家伙都干得什么勾当!”

岫云讲得更加详细,更加动人,更加悲惨。

听完岫云的讲述,三个人陷入了沉思。

成碗的酒依然没动,菜也凉了。

负刍摆摆手,岫云起身,回了后房。

“十年了,我们保的原来是一个伪君。龙椅上坐的,原以为是真龙,没想到是个大虫。这太可气了。”项伯一拍桌子,“我要回去亲口对父亲说,他要再不相信,就请负刍公子把岫云带到我家来,让父亲亲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钟仪吾说:“关键是这个李园、李嫣可憎、可恨!他给我们楚国带来的是耻辱!更有连年的失败。”

“国家再也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们就宰了他!”潘崇恨恨连声。

见负刍没说话,三人便转头看着负刍,意思让他说说。

“楚幽王是个伪君上,已经无可怀疑。问题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熊犹就是我父王的骨血吗?我看未必。李嫣能有这包天的胆,什么事干不出来?”

“那那那……”项伯不敢说下去了。

钟仪吾、潘崇也一齐看着负刍。钟仪吾说:“我看,这个国家真正能够担当大任的,就是你负刍公子了。你有什么计划,就说吧。”

“对对对,你说吧。有什么想法,我都支持你。”

“光你支持,你父亲不支持,我们能成什么事?”负刍说。

“如果这样他都不支持,我就和他闹翻。”项伯喷出大话。

负刍摇摇头。没再接项伯的话,而是转而看着三人,说:“三位兄弟,我们都是大楚熊氏的热血传人。尽管我是先考烈王的庶子,但身上流的是他的血。你们虽说姓项姓钟姓潘,但前溯几代,不也是熊氏家族的血脉吗?现在的楚国,风雨飘摇,危如累卵。如果我们不奋起,国家必亡。亡国了,百姓没什么,但我们这些熊氏的后代将死无葬身之地。只要看看远远近近,亡国之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我们现在不拔剑而起,马上就是我们要人头落地,身无死所。今天,我愿与你们歃血为盟,为了王位的纯正、为了楚国的安危,情愿不顾生死,赴汤蹈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负刍连珠炮一般的话,如一把火扔到了酒壶里,呯然一声,点燃了大家的激情。

项伯第一个掏出短剑,划开手掌,把鲜血滴在四个人的酒碗里。负刍没有二话,同样划开手掌,滴血在碗。钟仪吾、潘崇同样照做。

四个人端起了酒碗,碰在一起。

负刍带着庄重神圣的表情说:“苍天在上,先父王在上,今天我与三兄弟歃血盟誓,代天行道,清理王廷,共卫楚国,义无反顾,虽死无憾!”说完,他昂起头,一饮而尽。

“义无反顾,虽死无憾!”项伯也一饮而尽。

“义无反顾,虽死无憾!”钟仪吾同样饮尽。

“义无反顾,虽死无憾!”潘崇照样喝完。

四个人把流血的手相互贴在一起。

   (未完待续)

(孙献光)

(责编:汤宁  初审:孙继奎  终审:沈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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