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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楚 最后的绝战(1)
【字体: 】 发布时间:2017/7/24 10:31:15   【打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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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章:引子

转眼间,就是公元前228年一月,楚幽王芈悍早崩。这是他执政第十年。

楚宫中,新王继位的大典刚刚结束,远来朝贺的正在回到馆舍,等待当晚的新王登基大宴。城中的文官武将,纷纷离朝。看热闹的百姓正熙熙攘攘拥过城门。

庆贺的大鼓似乎余音不断,寿春城上,此刻遍插的大旗,在烟云下迎风舞动。

阳光早已收起,天空阴霾四闭。

一个青春男儿,一身素衣宽裳,腰悬长剑,正站在寿春的城头的东门楼,默默看着楼下穿梭的人群。

人群中似乎有莫名的兴奋,他们正议论着新王有些惊慌的模样,太后的华贵服装,百官三叩九拜的可笑姿势。

八百年楚国,今天,又换了新君。

而这新君是我熊氏的真正后人吗?他流淌的是我们的骨血吗?

少年不禁长叹一声,举掌对着城墙一击!

这个当年战国七雄中国土最为辽阔的的大鳄,此刻奄奄一息。

古城王宫、亭台楼阁,烟云笼罩,风雨飘摇。这座腐朽的大厦,正在嘎嘎作响!

偏安一隅,苟且偷安的人,此刻在寿春城内,依然歌舞升平,搂红拥翠。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气数将尽,尤自挣扎。

菡萏憔悴,西风愁起,日日酒醉,不知今夕何夕。

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危机感?

少年那明亮的眼睛正远望着莽莽苍苍的紫金山,也就是今天的八公山,想望穿这秋水长天,想寻找振兴楚国的答案。

云起云飞,苍天无语。

他延着城墙慢慢前行,苦思冥想。

站岗的士兵无精打采地看着他,对他似曾相识,但又不敢上前打招呼,只能用迷离的目光看着他缓缓远去。

城中的丽春坊中,正传来细微的歌声:

“操吴戈兮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锦蔽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

青年听着,不禁心有所感,慷慨之气幡然而生。

哪来的弱女子,此时竟然能唱出我们祖先的《国殇》曲,想必也是心胸不凡之人。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他由然想起屈原的《离骚》,不禁在心中无声吟唱。唱着唱着,他摇摇头,说:“求索求索,我们现在还有时间吗?强秦能给我们腾挪的空间吗?”

就听见身后有人接上了话:“新君继位,天下大喜,是何人在此忧国忧民、长吁短叹呀?

青年一转身,眼睛睁大了,“是你呀,项燕大司马!刚刚参加完大典,你就马不停蹄巡城来了?”

来人身高体阔,声音洪亮,也是宽袍大袖,腰悬一剑,近前施礼道:“负刍公子,很久未见了。听说你在八公山中有个五福园,你就天天在那里种花植草,读书吟诗是吧?”

被他呼名负刍的青年,就是考烈王的德夫人之子。此时听到项燕的问话,他那带着焦虑的眼神,直射项燕,说:“强秦压境,国难当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在园中也是坐卧不宁呀。故在下有此感慨。司马将军,你任重道远啊!”

“国家既然将如此重任交给臣,臣唯有生而报国,死而后已。难得公子有如此忧国之心,臣今后还望公子多加护持。”

“大司马过谦了。上溯百年,我们都是一家啊。你我都是真正的熊氏血脉。若想固国安民,让我大楚中兴,还要真正的熊氏人精诚团结。大司马,难道你就没听到这都城的传言?”

项燕的脸陡然一变,嘴里不禁嗫嚅:“臣,没听说。臣不知什么传言。”

负刍微微一笑,“我还没说什么传言,大司马就立刻否认。是怕引祸上身吧?”

“事关重大,臣劝公子少说为妙。”项燕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以一种关切的语气嘱咐负刍,然后一拱手,转身就要离开,就在离开的刹那,又说了一句:“负刍公子今天突然开口说这话,臣确实未料。”

项燕匆匆离开,看着他的背影,负刍放大了声音:“这个国家,要靠你了!”

这一年,是秦始皇继位的第19年,也是他正式执政的第10年。秦军势如破竹,横扫千军如卷席,韩国已灭,赵国刚亡。

天下大事,已尽在股掌之中。

青春少年的负刍正悲怆着楚国的命运,而秦始皇此刻也正在章台宫盯着地图。

开封,那个已经被打残的魏国还在苟延残喘;

齐国,早已是五体投地匍匐在嬴政脚边仆人,只要他嬴政一不高兴,立刻可以断绝齐王那片刻的欢乐。

他觉得自己就是那顶天立地的巨人,拥有着无限的超自然的能量,这个世界就在股掌之中任他蹂躏。战争的机器正在隆隆作响,庞大的军队正如天泄银河。他只要挥挥手,便有电闪雷鸣、急风暴雨、浩荡岩浆,山崩地裂。他用手指点点寿春,对王翦、李信说:“我看马上可以开始了。”

大将李信马上随语:“臣以为可以立即动手,宰了这只不知死活的肥羊。只要大王一声令下,臣愿率十万铁骑,踏平寿春,把这个楚幽王擒来给您当贺礼。”

“你看呢,王大将军?”秦王看着王翦。

“微臣以为楚国虽然衰弱,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们还要认真准备,先剿平韩赵魏的残余,储备足够的兵源和粮草,然后再出兵痛击。臣以为······”

秦王政有些不悦,见有驻楚国使官寄来的八百里加急,忙挥挥手,叫王翦住嘴。

他打开竹简一看,不禁一阵哈哈大笑。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大王?”身边的文臣武将疑问地看着他。

“楚幽王死了,又一个小屁孩登基了。”

大家明白了。

“天予不取,反得其咎。”秦王自言自语。

他一回身,环视着周围的人,尤其看了看王翦,问道:“大家看,我们该如何办?”    (未完待续)

(孙献光)

(责编:汤宁  初审:孙继奎  终审:沈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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