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是心灵的感应,是情感的自然流露,是作者内心深处涌出的绝唱,是真挚情愫的倾吐。诗歌是一块纯正的磁铁,只有用清澈、圣洁、柔美的语言,才能吸引众多审美的目光,从而达到一种心灵的共振,为你笑、为你哭、为你乐,为你悲,同时也为自己寻找到心灵的知音,达到一种心灵的互访,让读者在诗歌语言的流动中,达到情感的流动,产生一种至真至纯的艺术感染力,让读者沉浸在美的意境中。
好诗贵在情真。情应放在抒情诗的首位,然后才是表达形式和技巧,一个作者若不能睹物思人,触景生情,就写不出好诗,写不出让读者亦悲亦喜的好诗,就像古人云:夫诗者,本发其喜怒哀乐之情,如使人读之无所感动,非诗也。我们要谨记于心。在情感还在休眠期的时候,不要轻易动笔。
除了以情动人之外,诗歌还要以隽永而新鲜的诗意引人入胜,它与浓烈而真挚的情感一样,也是诗歌的内在素质之一,没有诗意,也就不能成诗,就像宋朝一位诗人说的:“诗无意味,犹如山中无有烟云,春天没有花草,水中没有月影一样,”让人难以赏心悦目地去品读、去踏青。
写诗一定要有灵感。灵感,就是“诗人的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最愉快的邂逅,是诗人形象思维活动由量变到质变的飞跃所产生出来的高度创造能力”。 灵感的产生,具有很大的偶然性,是我们在创作中经过长期生活积累和艺术准备的结果。作者在丰富的生活基础上进行艺术创作活动时,由某种事物的启示,思想豁然开朗,捕捉住富有创造性的构思,伴之而来的是创造力和创作激情的爆发。诗人艾青认为:“灵感是诗人对外界事物的一种无比协调、无比欢快的遇合,是诗人对事物的禁闭之门的开启。灵感是诗的受孕。更通俗地讲,灵感就像潜游水中的一条鱼,偶尔跃出水面,蹦上岸边,此时我们就要及时抓住,不能让它再沉入水底。
诗是抒情的艺术,也是语言的最高艺术,如何用最简洁的语言写出最唯美的诗句,俄罗斯大诗人马雅可夫斯基说过:“开采一克镭需要终年劳动,你想把一个字安排妥当,就需要几千吨语言的矿石。”可以看出,丰富的语言,产生于丰富的生活经验和积累。语言贫乏,是生活和知识贫乏的必然结果。所以,我们不能把诗的语言艺术仅仅理解为一个遣词造句的表达问题,没有深刻的生活体验和对生活的深思熟虑、没有从群众口语中采集、提炼生动语言的功力,没有举一反三、博取语言精华的习惯,很难栩栩如生地表达内心丰富的情感。我们中华民族的语言浩如烟海,是世界文化的宝库,我们写诗之人应该从中发现、继承和丰富这笔财富,更好地应用到诗歌这个高度凝练的文学艺术上去。
写诗的过程,就是不断更新的过程,就是不断挑战自己的过程,就是在无路时开辟新道的过程,就是拉开窗帘,让阳光渗透在一页洁白纸上的过程。为此,我常常重温著名诗人商震所说的话:诗人是最愿意打开襟怀的人,是最容易把心亮给别人看的人,诗人的心灵是阳光的;把自己的东西藏在阴暗面的人做不了诗人,虚假的人是写不出好诗的。诗人是坦荡的,是敢于暴露自己缺点的人。生活在这个时代,对这个时代就要亲和、热爱。热爱它就是热爱自己的生命。
因此,我们要写好诗首先要学做人,做一个心灵干净的人,做一个有涵养能包容的人,无论自己的境遇如何,都要有一个向善的人品,对友人,对亲人,对所有正直的人。
著名诗人叶文福在谈到诗歌创作时深有体会地说道:只要自己不跪下,别人就不会比你高多少。诗人,是被打之后敢于说痛的人,是敢于说真话的人。当知道自己渺小了,你就长大了,首先热爱自己,然后才能被人爱。写诗的人,应该是爱憎分明的人,应该是热爱生活具有真善美素养的人。诗品见人品,整天围绕个人小圈子无病呻吟的人,是写不出好诗的。
与诗歌亲近,让我的生活充满了情趣,让我的人生洋溢着欢乐。至此,我要向我痴情的诗歌虔诚地鞠上三个躬,感谢诗歌,滋润了我平凡的人生,使我永远保持了一个年轻的心态,我将守着诗歌这道永不褪色的风景线前行。
(桂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