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儿子时常念叨着要吃我烧的红烧鳊鱼。今天一早,我去菜市场买回了一条将近2斤的鳊鱼。洗干净,将鱼身划开几刀,撒盐腌制20分钟。待锅油热,放入少许腌制的猪油炸化去渣,将鳊鱼放进油锅煎到两面金黄,浇上适量的红烧酱油, 再放入生姜片,蒜瓣、干辣椒,倒入水大火烧开,微火收汁,最后撒入葱花,空气里散发出鱼和佐料交融的香味,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鳊鱼就完成了。
小时候,妈妈做的最多的是清炖鱼。将鱼切成鱼块,炸油加水烧开,慢火煮鱼,炖出的汤色白如玉,鱼肉细嫩,汤浓味鲜,真正的原汁原味,但是我和弟弟嫌口味太淡,汤有鱼腥味,都不爱吃,只有爸爸吃得津津有味,连连称赞“好吃”。每次吃鱼,爸爸妈妈总是哄我们说鱼有营养吃鱼聪明。爸爸先夸张地吮吸着鱼骨头,然后,滋溜溜地喝上一口鱼汤,做出回味无穷的样子。奶奶也在一旁夸爸爸会吃鱼,我和弟弟却并不为之所动。妈妈做的清炖鱼是爸爸最爱吃的,为此,成了家里的“保留曲目”。
上大学时,室友筱也特别爱吃鱼。她说鱼是最美味的食物,她认为我之所以不喜欢吃鱼,是因为没有吃对。筱带着我尝遍了学校附近各种口味的鱼,外焦里嫩的烤鱼、细腻白嫩的酸菜鱼、香辣可口的剁椒鱼头……我没想到鱼有那么多种做法,正如筱所说,我之前一直没有吃到适合自己口味的鱼。
因鱼结缘,我和筱志趣相投。两年里,一起学习、逛街、吃美食,形影不离地度过了快乐而又短暂的校园时光。她还见证了我和先生的爱情。毕业时,她就像家长一样语重心长地说,“把你交给他,我也放心了。”看着她稚气未脱的娃娃脸,说出与年龄相貌极不相衬的话语,让我哭笑不得。
婆婆厨艺精湛。我和先生都爱吃婆婆做的野生鲫鱼汤,但野生鲫鱼并不好买。每个周末,公公总会起个大早,寻遍小城,从未空手而返。婆婆将鲫鱼清洗干净,中火煎制焦黄,撒盐腌制。再摊上一锅又薄又软的鸡蛋皮,切成条状,待鲫鱼煮熟再放入汤里,鱼肉外焦里嫩,蛋皮松软味鲜。我们吃完鱼肉,再喝上满满一碗鲫鱼汤。我们都夸婆婆手艺好,婆婆则说是公公鱼买得好,公公听了很受用,笑得有些含蓄,连声说你们爱吃就好。
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生命因爱而精彩,人生因爱而完满。在我为人媳、人妻、人母后,慢慢领悟到这烟火气里深藏着的温柔女人心。我也会利用休息时间,从小红书、抖音、百度视频里学做菜,用心用情用爱为家人、亲友烹制出美味佳肴。(刘慧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