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闻迪
冬奥会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欣赏各国运动健儿精彩竞技的同时,也让我回忆起儿时冬天跟小伙伴们一起玩过的那些有趣的冰雪游戏。
赏冰花。
冰窗花,是盛开在冬日窗棂上的一道绝美风景。记忆中儿时的冬天比现在冷,室内外温差大,晚上入睡前,屋里生起一盆炭火,不多时,窗户上就蒙了一层水汽。次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窗户,哈!玻璃上果然绽开了一朵朵、一簇簇美丽无比的冰凌花,它们好似小精灵一般紧紧地贴着玻璃,晶莹剔透,阳光照在冰凌上,散射出五彩光芒。那些冰窗花,有的像轻盈的羽毛,有的像茂盛的树林,有的像潺潺的溪流,有的像精美的项链……冰刀镂刻、幻舞玲珑,令人赏心悦目,沉浸在一个童话的世界里。天大亮后,出门跟小伙伴们炫耀自家窗上的冰凌花,说上半天也不觉得烦。
踏雪印。
儿时物质条件匮乏,精神生活枯燥,简单易行的踏雪印成为小孩子喜爱的娱乐项目之一。踏雪印需要在空旷的场地或平整的田野里进行,把鞋底上的花纹印在洁白的雪地上,谁印得完整、清晰谁就赢了。布鞋鞋底的花纹浅且单调,胶鞋鞋底的花纹深而复杂,印在雪上效果好,所以谁有一双胶鞋,那真是神气得不得了。没有胶鞋的孩子便把家里的狗狗、公鸡或麻鸭赶过来,以便在雪地上留下“梅花”、“竹叶”和“扇子”的痕迹。
堆雪人。
大雪纷飞、遍地银白的日子,不在家门口堆个雪人,着实令人遗憾。拿把铁锹,喊几个小伙伴,开开心心跑出门,先用铁锹铲来雪,堆成一堆,一边堆一边拍打,等雪堆紧实了,“基座”便堆好了,可当成雪人的“身子”;再在“基座”上堆一个小一点的雪球,当做雪人的“脑袋”,同样拍打瓷实。接下来,在雪人的“脑袋”和“身体”的连接处浇上一点水,使之连接得更加紧密。这些都完成后,再用煤球给雪人安上眼睛,用胡萝卜给雪人安上鼻子,用树枝给雪人安上胳膊,再给雪人戴上一顶草帽,一个胖乎乎、憨态可掬的雪人就大功告成了!一个冬天,它就站在那里,陪着我们蹦跳、打闹、做游戏。入学后,方知堆雪人是一项历史悠久的娱乐活动,宋人吴自牧在《梦粱录》中描写道:“豪贵之家,如天降瑞雪,则开筳饮宴,塑雪狮,装雪山,以会亲朋。”清代,这项游戏在宫廷中盛行,“冬日待雪,每于养心殿庭中堆成狮、象,志喜兆丰,常邀宸咏”,喜气洋溢、雅兴盎然。
打雪仗。
这是一项团体游戏,也是一项参与人数最多的冰雪游戏。雪后天晴,阳光灿烂,小伙伴们分成两组或三组,每组四到五人,分工协作,你负责挖“战壕”,我负责团雪球,他负责“进攻”,另外的人负责“防守”。准备工作完成后,一声令下,“战斗”开始,双方互掷“雪弹”,一边掷、一边跑、一边呐喊,你追我赶、你扔我闪、嘻嘻哈哈、笑声朗朗,不多时就满身大汗,头上、身上沾满雪粉。打雪仗既能锻炼身体,又能斗智斗勇,还能培养团结协作的集体精神,实在是一项极好的冰雪运动。
冰滑梯。
这项游戏对自然条件要求高,首先得找到一个坡面,越陡越好,然后用铁锹把雪拍瓷实,一边拍一边浇水,把坡面弄得滑溜溜的,冻上大半天,冰滑梯就制成啦。小伙伴们跑到坡顶,排队往下滑,正滑、倒滑、歪着滑、趴着滑、两个人手拉手滑、坐在木板上滑、骑在铁锹上滑……花样百出,玩得兴味十足。
打“冰出溜”。
这项游戏是在冰面上做短距离的滑行,比谁滑得远、滑得稳、滑得姿势优美。下雪后两三天,雪冻结实了,经常行走的路面被踩得又平整又滑溜,像镜面一样,就可以玩“冰出溜”了。跺跺脚,把鞋底弄干净,先小跑几步助力,然后猛地停住,同时侧身,一脚在前、一脚在后、利用惯性滑行,可以张开双臂保持平衡。滑得好的人能滑十多米远,像鸟儿一样轻盈、优美,赢得阵阵喝彩。滑得不好的人一个不留心就摔成四仰八叉,惹得阵阵哄笑。好在棉袄厚实,摔一跤也不疼,站起来拍拍手继续玩。摔几跤后就能掌握要领了。
儿时的冰雪游戏带给我们数不尽的欢乐和强健的体魄,现如今的孩子们沉迷于网络,很难体会到那种快乐了。希望冬奥会能掀起全民健身的热潮,点燃孩子们在阳光下运动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