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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带着梦想来到潘集的一个小村庄,那里三面环水,天蓝云白。小路旁有许多叫不出名的野花嫩草,村前那棵老梧桐上经常集栖着一些唧唧喳喳的小鸟,我经历目睹了当年许多的事。
当年我工作的地方是一大间内隔三小间、一半砖墙一半土坯墙、上面是一半青瓦一半茅草的房子,就是这间房子,可以讲方圆几十里难找,老百姓一看就知道不是政府就是“好单位”盖的。那个时候,也没感到多苦多累,其实就怕两件事,一是怕下雨和长久不下雨,下雨后道路就成了“水泥路”,必须穿高帮子的胶靴。长久不下雨更不行,乡村小道是乌烟瘴气,尘土飞扬。二是怕休假回家,半个月回家一趟,从集上坐上机动柴油三轮车,也叫“蹦蹦蹦”,奔驰在煤矸石的路上,人与人之间相互碰撞,跟筛糠似的。再乘坐老12路公交车到安成铺,虽然淮潘路不咋的,但跟乡村路比还是天壤之别。到了安成铺后乘坐市内公交车即可愉快的到家了,看看手表单趟需要4至5个小时。
到了夜里,一弯新月映在房顶上,宁静的村子便进入了梦乡,我住的房子是大通套,住5户人家,中间用秫秸干隔离而成的单间,很不隔音。第二天一大早,大伙就往简漏的“卫生间”跑,人满了就绕着房前屋后“解决问题”。就是这样,当时一切都那么和谐。
记得我为同事接亲,刚进村子,许多无所事事的小伙子、大姑娘、老头、老太太围了上来,都来要喜糖喜烟的,挤得水泄不通,热闹非凡。在放炮、新娘要出嫁时,“节目”开始上演了,说是当地的风俗,折腾一番后,那些人要给我抹花脸,要把我扔进水塘里或是粪窖里。我当时就跑了……来到一片空旷的草地上,看到许多小羊,我就弄些嫩草给它吃。我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中的朵朵白云出神。这些白云一会儿变成了一匹白马,一会儿又变成了我放牧的那群小羊,虚虚幻幻,令人遐想。
那个小村庄,在我的记忆里是美好的,后来,我连做梦也都在思念着,梦醒之后,会猜想如今的小村庄会是什么模样呢?
在一个冬日暖阳的日子,我回到了久别的小村庄。踏在乡村的土地上,我心潮澎湃。我睁大双睛,却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一股温暖的泪水涌出了眼窝。
可是,村前那棵记载了无数往事的老梧桐也不知去向,我的办公室改建成了三层小楼,小路被宽阔的柏油马路取代,轰鸣的机动车从身边穿梭而过却没了漫天灰尘……
听说我回来了,当年曾给我书里夹照片的二琴子闻讯而至,她早已过了知天命之年,那头乌黑的头发也变了颜色,但却仍像做姑娘时一样叽叽喳喳,不停地问这问那。我问她:“当上婆婆了吗?”她说:“这还用问!孙子都上中学了,我们这很多人搞养殖业、种植业后都成了大款。我们也用上了自来水,地名也改了,也叫街道、社区了,跟你们城里差不多了。”
第二天,我独自出来走走,看到保洁员在清扫村部水泥路,看到路边设有垃圾桶和公共厕所。这里的大街小巷也都绿了起来,到处都是草坪,看到这样的情景,让我清晰地感觉到,这满眼的草坪,不光是为了改变的环境,也是为了提升城乡一体化的文明程度!
这些翻天覆地的变化令我感慨万千,我的梦圆了,我的心湿润了。
新时代的梦又在酝酿中……
成 聚
(责编:汤宁 初审:孙继奎 终审:沈国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