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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7月,我初中毕业了,考上了市里的一所声誉较好的高中,全家人都为我高兴。可是,面对新学期的学费,父亲愁了起来。我看在眼里, 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觉得自己长大了,应该自食其力了。于是,我便在市场上仔细观察,想干点既不出重体力又能挣到钱的活。很快,走村串巷吆喝卖冰棒的活被我选中了。
回到家里,我向家人说出了自己卖冰棒的打算,得到了他们的大力支持。爹爹把他的破旧自行车推到修车铺修好,父亲到县城一家木器厂做了一个大木箱,这个大木箱是专门用来放冰棒的,奶奶则缝了一个棉垫子放在箱子里面,怕冰棒因天热融化掉。
在那个年代,冰棒口味很单一,只有水果、豆沙、奶油这几种。其中,水果冰棒是3分钱一棒,其他的两种分别是4分和5分钱一棒。每天天刚亮,我就骑上自行车, 到2公里外的县食品冷饮厂批发冰棒,然后就推着自行车走村串巷叫卖。炎炎夏日,我头戴着爹爹的旧草帽,一边手里摇着圆竹板, 一边吆喝着卖冰棒。一路上,还真有不少村民光顾我的生意。每天尽管我吆喝奶油冰棒的次数最多,但很多人还是选择买香蕉水果冰棒吃,因为这种冰棒价格便宜,又能解渴,毕竟在那个年代里,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有限。这一天下来,我的收获还不小呢。
记得有一天下午,除了3只融化的冰棒外, 我的冰棒都卖完了, 我打算在回家的路上把这3只融化的冰棒吃掉。当我路过西王庄一处庄稼地时, 看见一棵大树下围着十几个村民叫喊着一位躺在地上的老大爷。于是,我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这时,一位年近40岁的黑脸壮汉见到我就问:“孩子,你那冰棒箱里还有没有冰棒?”我回答:“有,只不过已经化了。”“拿来!”我打开冰棒箱,把那已经融化的3支冰棒全部拿给了那位壮汉,壮汉接过冰棒后,就把冰棒放在躺在地上的那位老大爷的额头上和口干的嘴边,大约过了5分钟的时间,那位躺在地上的老大爷苏醒了。过后,那位壮汉从自己的腰包里掏出一张2角的票子递给我,感激地说:“孩子,今天多亏了你。”我听了,心里暖暖的。
近两个月的暑假转眼就过去了,我的皮肤晒黑了,但心里却非常快乐。毕竟,我用了辛勤的劳动挣来了一百多元钱,为父母分了忧,并且还为父亲买了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以表孝心。
如今,整整40年过去了,回想起自己卖冰棒的那段日子里,仍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胡仲昌
(责编:汤宁 初审:孙继奎 终审:沈国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