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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的水闸
【字体: 】 发布时间:2018/8/21 9:59:56   【打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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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形地貌为丘陵的故乡,村民们的主食却是产自梯田的水稻碾出来的大米。而顾名思义,水稻自然离不开水,所以用来“管理水务”的大小水闸曾经遍布故乡的田野,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故乡的水闸,一般都修在紧密相连却落差较大的两个河道或水塘、水库之间,大多是路的有机组成部分,且成为拦水坝的关键部位。
故乡的水闸,很少是用闸门来控制流量和调节水位的。因为那样的水闸成本太高,需要水泥、钢筋等昂贵的建筑材料。那是作为穷乡僻壤的故乡所承担不起的。所以故乡的水闸大多是就地取材,用各种形状的大小石块砌合而成。结构也比较简单:使流水下泻的斜坡上端为闸桩——每隔一两尺,就有一个竖起的用大石头经石匠加工而成的长方体石块。蓄水时,就用装满土的蛇皮袋将所有空隙处堵死;泄洪时,便将所有空隙全部打开,叫水流个痛快;调节水位时,可打开其中的一个或几个空隙。如此操作起来实用又便捷。
我对于水闸的最深印象是:小时候,跟着母亲到外婆家或姐姐家,路上都要过闸。曾有缠足经历的母亲,本来就胆小,一过闸就更加小心翼翼,加上还要照顾我这个小尾巴,往往弄得我们母子俩都胆战心惊。特别是丰水期,踏着闸桩,像踩梅花桩一样,跳过湍急的水流,望着白花花的水面,俯瞰一眼望不到底的闸下深潭,多次吓得我知难而退,最后还是在同路或水闸所在地好心人的帮助下,才顺利过闸。这些,现在想起来,仍心有余悸。难怪,很长一段时间,故乡的水闸在我看来就是一张张张开的大嘴——斜坡是牙床、闸桩是门牙、流水则是水闸这张大嘴吐出的长长的大舌头。而我每次从水闸上经过,都要冒着被撕咬、吞噬的危险。
当然,故乡的水闸也有可亲可爱的一面。那就是每逢旱年,水闸都要像战士在战场上流完最后一滴血一样,与河塘一起奉献完最后一滴水。还有每年的冬修时分,河塘里的水也被放干或用水车车干。这两种情况下的水闸变成了名不副实的“旱闸”。此时的水闸就像一匹温顺无比的良马,任凭我们小朋友或上或下、或坐或骑。在大人们忙于抗旱保苗、取泥肥田、加固堤坝之时,我们小伙伴则把水闸变成了城市公园里的滑滑梯,滑下爬上。各种动作随意而为:或像流水一样,边顺势而下边开怀大笑;或像鲤鱼跳龙门一样,毫无顾忌地逆势而上;或像音符一样,从闸桩的琴键上身轻如燕地一掠而过……
就这样,曾咀嚼过我童年的惊恐和快乐的故乡的水闸,让我和它一样回味无穷。
尽管时过境迁,除了少数身处重要水域的水闸因“身居要位”而“丑小鸭变成白天鹅”外,绝大部分水闸也跟曾经的故乡的小路一样,隐没于野草之中,有的甚至已成尘封的历史,仅偶尔鱼一样跃出我记忆的水面或在我的梦境中浮现。但故乡的水闸在某种意义上,早已成为我儿时的见证者乃至化身。也成为故乡身上抹不去的胎记。

徐满元
(责编:汤宁  初审:孙继奎  终审:沈国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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